凡煙小說

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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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景星洲那賤賤的樣子,就嘆了口氣。

修身養性在家養花、每天過得比他奶奶還清心寡欲的景星洲頓覺□□一涼,有點不太好的感覺。“劉嬸,我的藥呢?我的藥!”

可是又能怎麽樣呢?她雖然志不在此,可是場地已經是她的了,她也不能放著不管。想了想,最終給何猛打了個電話,約他見面。

何猛一直在給別人看場子,屬於自己的場地還沒有,只有之前那個小茶樓,還是前幾年被忽悠開起來的,囤了一堆茶,沒想到北方人不愛這口,沒辦法,沒人接手,又不願意便宜轉讓只能硬撐著。

他那麽著急接手個場子也是為了手下的一票兄弟,這麽多年跟著他東征西戰,現在就快彈盡糧絕了,他怎能不急。情急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去見景星洲,最後卻又鎩羽而歸。

何清越不確定他合不合適,但現在她也沒有別的人選。等人到了,兩人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她沒錯過他眼中的艷羨。

“三哥,我們談談?”在附近找了個咖啡店,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來意。

“妹妹,你說的是真的?”何猛激動地喊道,猛然之間站起來,使凳子發出‘吱嘎’的一聲刺耳聲,惹的周圍顧客都看了過來。

何清越面不改色的微笑,“你也知道我現在又是上學又是坐診的,實在沒個時間搭理他,荒廢了又過於可惜。如果三哥願意幫忙那是最好了,如果你另有他想,我也不強求。”

“不強求不強求,我十分樂意。”何猛也顧不上尷尬了,狂點頭。

“既然這樣,我也不會虧待三哥。只是有幾點我要和三哥說清楚,我的地方,不能涉及黃、賭、毒。”剛剛她可是看見了,這景星洲野心不小,面上看這夜總會只有五層,實際上地下還另有乾坤,看他在度假山莊的做派,地下想幹什麽也就不言而喻了。

她深知涉及這些,到時候迎接她的就是大廈將傾。

況且她有超市和酒業實在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但這不代表何猛跟她想法一樣,何猛混了這麽多年,這些是他接觸的最多,玩的最溜的,所以她要先把話說在前頭,至於同不同意就是他的問題了。

事先把話說清楚了以後才好打交道,她有珍惜的東西,所以是絕對不可能在身邊埋下個不定時炸彈的。

這話一出何猛的確是楞了一下,開夜總會的總是會涉及一二,要說是完全杜絕的這還是頭一個。而且何清越杜絕的還是來錢最快的幾個方面,不能不讓他猶豫。

看出他的猶豫何清越不緊不慢地說道:“三哥,不管做哪一行都是要有底線的,想想你的家人。”說這話時她已經帶上疏離。不是她謹慎,她寧願拆了重建也不想賭。

何猛自然是明白的,此時又被點醒,猛然一驚,不再猶豫。“妹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回何清越才露出笑臉來,又把自己的一些超前想法說出來跟何猛探討,打消他的憂慮,也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何猛眼中都是昂揚的鬥志,他已經被何清越所規劃出來的美好藍圖成功洗腦了,還打算去特區那邊看看,……學習一下。他相信不靠那些違法的生意他們也能經營的好。

商量了一小天,暫時敲定方案。

“哦,對了。”何清越從包裏拿出兩個瓷瓶遞給何猛。“三哥幫我給李玉風,這是給他的謝禮!”

“這是?”

“幫他戒毒的。紅色的每天一粒,吃的時候要同時泡在熱水裏半個小時,連續三天。黑色的只要毒癮犯了就要吃,吃完為止。”

何猛震驚了。“妹妹,你能幫瘋子戒毒?”

“他吸毒時間不長,但終究是損傷了身子,紅色藥丸正好可以修覆他的暗傷。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至於以後還是要看他自己。”只要再不接觸毒、品就沒問題了。

何猛激動了,連聲應了下來。兩人又商量了下新鮮出爐的夜總會的事情才各自散去。

兩年,中醫外科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深夜裏瘋狂的響起,何清越猛然睜開眼睛接起電話,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哪有剛睡醒的樣子。

“妹妹,我這邊出事了,你幫幫哥哥,救救我大哥。”何猛慌張又無措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三哥,怎麽了,你慢慢說。”何清越看了眼時間,她剛睡下沒多久。

何猛那邊猛地吸了幾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我大哥頭部受傷了,現在血流不止。”

何清越蹙了蹙眉,詢問了一下傷患現在的狀況,傷口等一系列問題,得到回答,一邊問清楚地址,一邊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

下樓的時候王春華從房間裏出來,臉上還帶著倦色。“這麽晚了出什麽事了?”

“有一個朋友受傷了,我去看看。”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小姑娘去多危險。讓你爸陪你。”王春華愁啊,好好的一個姑娘大晚上就往出跑,多危險。

“不用,別叫我爸。媽,你放心吧我開車去,就在市醫院,你快點睡吧,熬夜不好。”何清越趕緊親了王春華一口,把她往房間推。

王春華只來得及囑咐她一句:“早點回來。”人就消失在門口了。

王春華嘟嘟囔囔的回了臥室,孫慶軍還在穿衣服,見她回來問道:“咋回事?”

“沒事,人都走了,睡吧。”王春華嘆了口氣。

孫慶軍看老婆情緒不高,連忙站在她的這邊數落起何清越來。“這孩子一年到頭也不著個家,回來了也不安分,大半夜的還出去,咋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自從高一時拿到了京大的保送名額後何清越就不再去學校了,反而一年到頭天南海北的跑。一年的時間裏少有時間在家,剛出去的那幾天家裏都炸開鍋了,用盡了手段硬是不回來。

看她是鐵了心的要去各地尋訪什麽名醫,家裏也只能妥協,要求每天都要早中晚三個電話不落的打回來。

有一次何清越去了神農架,連續三天一個電話都沒有,不光如此,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顯示不在服務區,把家裏嚇得著實不輕,連忙報了警。

等何清越聯系上家裏的時候王春華都瘋了,以死相逼讓她回家。

何清越也知道這次實在是把家裏給嚇著了,心知理虧,匆忙趕回了家。

說盡了好話,陪盡了笑臉加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循循善誘,終於逐個穩住了家裏人。

其實說起來他們家最開明最支持她的居然是王財,也正是有了王財的勸說何清越才得以重獲自由,專門往鄉野偏僻的地方跑。

自覺穩住了家裏人的何清越更是沒了顧忌,消失個三五天都是常事,這兩年家裏人的心臟被她鍛煉的十分強大了。

她也是這幾天剛回來,她所在的地方下了暴雪,每年冬天這幾個月都要封山的。加上快過年了,家裏催得緊,就回來了。

沒想到剛回來就碰上這麽個事。

一年前她制作出一味新藥。

這藥最大的特點就是吊命,甭管是什麽危急重癥只要還有一口氣吃下這顆藥就能吊上三天的命。因為她常年在外,不能時時關註家人,所以才制出了這個藥以備不時之需。家人以及親近的朋友都有份,現在交通還算便利,只要沒出國,三天之內她是肯定能趕回來的。

何猛手中也是有藥的,電話裏他也說明了把藥給大哥服了下去。

說來今晚的事還是道上的事引起的,何猛雖然是混黑的,但那也是頭兩年的事了,他現在早就已經洗白了。早兩年沒少得罪人,他講義氣,也從來都信奉‘禍不及家人’,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他一樣,也並不是因為你洗白了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誰能想到八百年前的事又被翻出來了呢?

這不,立馬就出事了。等他得到消息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大哥倒在血泊中,好在鄰裏鄉親的都不錯,找上門的幾個雜碎被打跑了,父母沒事,但饒是如此,看見自己鐵骨錚錚的大哥一臉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何猛這個七尺高的漢子也悔的腸子都青了。

腦袋不像別的地方,這是人體最精密的所在,也是世界上最為攻克的難題之一,輕易碰不得。眼看著大哥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忙把那顆吊命的藥餵進了大哥的嘴裏,又急忙送到了市醫院,進了急救室。急救醫生也束手無策,只能匆忙聯系相關領域的專家。

也就是在這時候何清越趕到了。“三哥。”

“妹妹,你終於來了,求你幫幫三哥。”七尺高的漢子哭成狗,如果大哥出點什麽事,他死的心都有了。

“三哥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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